三门峡文艺 2006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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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头顶的一片蓝天

杨凡  赵琳

  眼前总有一个背影挥之不去:个头不大,头顶着是闪烁的检徽;肩膀瘦小,扛着的却是正义天平。宽大的帽檐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晴。这双眼睛虽然看上去有点疲倦,黑眼圈儿好像永远没有消失过,然而,就是这个有点瘦弱的身板儿走在春夏秋冬的季节里,走在正义天平的浪潮中。
  人人都有一个或快乐或郁闷的童年。对于白洁来说,她的童年是在忧郁中度过的。生下来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虽然得到了父母无尽的呵护,而与生俱来的病魔却使一个天性快乐的女孩儿小小年级就如扛重负。机关工作的母亲永远是在忙碌,而身担一个部门责任的父亲三天两头难见一面。
  仲夏的阳光从西边的窗口努力地施舍着余辉,大落地窗上的玻璃炽热如沸,空调虽然很尽职地工作却依然无法使人心静如水。
  此刻,与她对坐在房间里,炎热与浮燥仿佛与她无关,“静如处子”,这是她锁定在脑海里的印象之一。声音有点弱小,就像她弱不禁风的身板儿一样:从我有记忆开始,就知道他们很忙,不知道他们忙些什么,只知道整天见不着面,父亲给我的印象永远是背着一个大大的绿色邮递包。而母亲竟然就连我在西安住院做心脏手术,也不能到场。十岁的小姑娘躺在人地两生的医院里,望着黑漆的窗外,日光灯“炙炙”地做响,环境的恐怖和对疾病的恐惧一起压在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身上,她倦缩在洁白的棉被里,听着窗外的风雨声瑟瑟发抖,妈妈在哪里,爸爸在哪里……被泪水浸湿了的被头干了又湿,爸爸终于出现了,短暂的幸福使小女孩来不及笑,因为爸爸又要走了,爸爸说要过春节了,单位的事太多。嘱咐她要听医生的话,不要哭,爱哭的孩子没出息。爸爸还说等忙完了再到医院里陪她过年。
  除夕了,外面的鞭炮“辟哩啪啦”,她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眼睛一直盯着门,这个时候有只手推开她的病房门,是爸爸妈妈姐姐还有……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来!小姑娘心里悲伤极了:他们都不要我了。有多重要的工作能让他们狠心把我一个人抛在这个陌生的医院里?春节过去几天了,爸爸背着他的大邮包推门进来了。可是爸爸没有陪她,医生都有意见了:没见过你们这样狠心的,孩子这么小,又是这么大的心脏手术。由于她从小抗麻醉,每次换药都不能打麻药。可怜的孩子疼得死去活来……
  爸爸陪着笑脸跟在医生的后边跑上跑下地忙了一个下午,天黑时爸爸又肩起了他那个硕大的邮政包。怎能忘记爸爸出门时的那个背影,爸爸出门后虽然头也没回,可是她还是看到了爸爸用手背拭泪的那一瞬,那一瞬像烙铁一样在她年少的心底烫上了一个大大的“爱”字!少不更事的她知道爸爸是爱她的,她知道了有一个东西比她更让爸爸放不下,那就是爸爸的事业。爸爸爱她却不能陪她,爸爸把事业看得比她重。爸爸爱她更爱事业。小女孩从那时开始知道了什么叫敬业,也是从那时起她学会了不再哭。
  中学毕业了,灵宝检察院需要一名打字员。妈妈想让她去。虽然是临时做打字员工作。那时候电脑刚刚起用,在一般人的眼睛里,电脑还是个神秘的东西,不像现在满街都是电脑。白洁去了,去上西安的电脑学校培训班。数九寒天。冰冷的教室、冰窟一样的寝室。家住市区的学员都回家温暖了,不在市区住的学员经不住寒冷做“抱头鼠窜”状了,寂寞空旷的校园里有一个小小瘦瘦的身影,掂着书袋在结冰的路上摔倒了又爬起来……老师每次上课前都想着没有学生了,可是每次都能看到全班年龄最小的女孩儿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的影子。教室里人手一台电脑,在宿舍里她在小桌子上画了键盘继续练习。别人都睡了,她躺在被窝里背字根,成人学习班比较松散,如果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天寒地冻,饥寒交加,两只小手冻烂了,红肿明亮。小女孩想偷偷跑回家。同学们都跑回去了啊。那些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连老师都受不了了,虽然没有答应,但还是默许了同学们的离校。回家的路途并不遥远,火车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到了火车站她犹豫了。想给妈妈打电话,小小年级担不起这么重的任务。接通后却说不出话来,咽喉涌动的是泪水“妈妈,我害怕,我不想学了……”妈妈在电话的那一头听到了女儿的哭泣,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妈妈静默了几分钟后说“怎么又哭了?咱们不是说不再哭吗?没出息噢。”
  妈妈强硬的声音随着电流传到了她的脑海里:一定要安下心来好好学。单位给了自己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怎么能错过?妈妈再说些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很快她的手足在冰窟一样的电话亭里麻木了。她知道她是不能回家的,她不敢想当爸爸妈妈看到打退堂鼓的女儿是个什么场面。在送她来西安学习时,他们就叮嘱和警告过:“不管有多难,什么时候都不能当逃兵啊。”想到严厉的父母她停住了回家的脚步。父母似乎有点苛刻,也就是这种苛刻,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坚韧。
  西安电脑学校毕业时,她以前三名的好成绩拿到了培训结业证。学习回来,白洁开始了她真正的人生里程。灵宝检察院的电脑开始在白洁的十指操作下工作了。
  如今已经闲赋在家的马主任笑着说:这孩子真是个好样的。她回检察院上班第一个接触最多的就是我了。不敢说是她的领导,应该说是看着她成长的大人。每天早上八点上班前,她就已经把三层办公楼甚至大院子都扫得干干净净。看着这个和自己的女儿同龄的同事,马主任给予更多的是严厉和呵护。办公室的工作不仅仅是做个称职的打字员。人手不够时更是一个人顶几个人用。可是不管怎样忙碌,她都无怨无悔。她进检察院的那一天起自她觉得自己的工作很神圣,神圣的职责就要求各方面都优秀的人才能胜任。虽然她努力了,可是年轻人难免会出现差错,马主任会毫不留情批评她,她哭鼻子、抹眼泪也没用。这个有着军人作风的上司有着传统的思想:小树苗不修正,就长不成参天大树。父母的严厉和到工作岗位上的第一任领导的严格要求,使她知道了什么叫高度的责任心。而这些优秀的品质是白洁一直以来享用不尽的财富。
  工作了3年后,20岁的白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而这时,她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办公室一切工作。院领导想多方面对她进行煅造,有意识让她做些统计、机要、收发文件等等工作。不会的她就虚心求教,别人下班了她留在办公室里潜心钻研。全院的人都知道白洁是最早一个上班最晚一个离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深感自己的知识已经跟不上形势的需要。她报名参加了法律大专。一边还要把工作做到最好,一边还需要掌握新的知识。在三年的大专学习过程中,从来不肯因为误了工作而去学习,也不会因为工作误了学习。常常是星期六的下午下班后她才匆匆跑到火车站。买两个镘头往包里一放踏上火车。为了省钱,她坐最慢的火车,一来可以省去住店的钱,二来还可以在火车上学习和休息。天不明到了学校,上一天课后晚上又连夜赶回,第二天照样是第一个出现在院里打扫卫生。就这样她奔波了三年,终于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大专文凭。为以后能胜任各种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院里需要一个总务。领导和同志们把眼光聚集在年轻的白洁身上。
  按常规,做一个单位的总务,必须是一个心细老成,训练有素的人来担当。而多年的工作使同志们放心让她去管理。就是这样一个老同志才能信得过的工作,白洁做得有条有理,做得让全院干部职工无可挑剔。办公楼上的哪个门需要修理了,哪个楼层的水管子漏水了,哪张凳子活腿了,她都能及时让人修理。一个女孩子家,不会去陪朋友聊天,不会去和同学散步,更不会花前月下和男孩儿相约……妈妈总是对她说,你能有这样一份好工作是多少人渴望的,哪怕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爱工作就像爱自己的家一样。她把妈妈的话烙在了心头。爱院如同爱家,就要掌握这个大家庭的每一个细胞。有人说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一天到晚在检察院的楼上楼下转,连院里的蚂蚁都认得她了。
  也就是在她小小年级担当大管家的这三年里,她在老同志的悉心帮助下入了党,还成了最年轻的助理检察员。95年的6月是白洁一生最难忘的日子。初夏的风爽爽地从古道函谷吹来,撩动着她青春的短发,从小就崇尚革命的白洁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年轻的女检察官成了一名共产党员,肩头的担子就更加沉重了。很快她又被调整到业务科工作。从财务科到批捕科,做一个名符其实的检察官也是白洁梦寐以求的愿望。进检察院院六、七年了,一直在后勤上工作,能亲自办案,才是一个真正的检察官的期望。为了共产党员和检察官这两个光荣的称号在她身上完整地体现,她将人民给予的期望和历史赋予的重任看做泰山。从开始办第一个案件起,她就给自己下了戒律:要办就办成铁案。决不能有半点疏忽,不能给历史和人民留下一个错案和假案。长期生活在平民中,她知道一个错案会给一个人的一生带来什么,一个假案会给历史留下什么!
  王松涛是白洁走上检察官这方圣坛上的第一个领导。提起白洁的认真办案,王松涛给我们讲了一件案件。灵宝川口乡董军峰的盗窃案。公安部门认定后报批检察院。一般公安部门报批的基本上都是铁案,没有太多的反复。如果说有了反复,兄弟单位会因此而产生误会,甚至会影响今后的合作。在阅卷过程中白洁发现了小疵,而这个小疵往往容易让人疏忽。她想见见董军峰,她想和犯人直接交谈以证明自己疑虑的真假。在和董军峰的交谈中,她发觉这个16岁的男孩够不上定罪的年龄:董军峰的年龄很可能有偏差。而这个偏差是直接影响定罪的关键。
  首先要把董军峰的年龄进一步核实。可是卷宗中派出所和村委以及所有的证据证言都显示了董的年龄是构成定罪的年龄。推翻所有的证据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退回案宗让公安方面补充侦查,公安部门却认定她在做无为的劳动。
  白洁当然也有顾虑啊,这是她办的第一个案件啊。王松涛说:我也不想让她去。可是她做事太认真。
  带着疑惑带着顾虑在大暑天和科室的另一位检察官下乡去了。她们先到所在地的派出所,又到村子里见了董的父母。此时的董家是一个愿打愿罚的消极态度。当了解到白洁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时还是半信半疑:公安都定性了,检察院能推翻吗?白洁没有在意董家的冷漠,她和同事到曾经就读过的学校找董军峰的老师,找和董一起长大的伙伴和家长。然后又返回派出所再三查看,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在户口网络化由本本到电脑程序化期间出了差错。就因为键盘上的一个数字的失误,使董的年龄增添了两岁,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失误,却决定着董能否承担法律责任!
  天气炎热,白洁和同事奔波在乡村的小路上。该吃饭时她正在农家访,该睡觉时她还在路途中。两天两夜的巡访,终没有白苦,使一个不满定罪的孩子得以解脱。董军峰无罪释放。
  2003年的初秋,灵宝发生了“马喜民诈骗案”。有人举报马喜民打着市委书记的旗号诈骗受害人52万元。面对这个各级领导都有批示的敏感的案件,领导交办的案件不是为了让你揣摸迎合他的意图,是为了让你更加秉公办案。作为承办人要拿出依据。在审查卷宗后白洁发现了疑点。在提审犯罪嫌疑人时,嫌犯拒绝回答任何提问。翻阅公安提供的所有证言证词都与嫌犯不利。嫌犯有抵触情绪,白洁先给他讲法律政策,让嫌犯打消顾虑,然后又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交谈,象涓涓溪流滴穿严冰,嫌犯终于在女检察官白洁面前道出了真情。
  这原来是个典型的恶人先告状案件。嫌犯与受害人原来是生意上的伙计。生意做成了受害人把合伙人之一赶跑了,还想把合伙的他再送进监狱而独享成果。所谓的受害人是在做了充分的准备后才举报他的,找了充分的假证言证词,还找了记者做恶意报道,他现在是有口难辩,他也不想辩了,想等着出去后再与害他的人了断。
  了解情况后白洁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个案情虽然看似简单却给社会的影响太坏太大。当然,冤冤相报何时了?白洁不但要使蒙冤的嫌疑人获救,她还想做“受害人”的工作让他赔礼道歉,化干戈为玉帛。从稳定社会稳定大局方面她又做蒙冤的“嫌犯”工作,能不能不去追究他人的“诬告罪”。
  从接案的第一天起到如今,经手的案件有成百例,不管案件的大与小,案情的简与繁,白洁都用一种女性特有的纤细去丈量。而这种细致如微的丈量使多少蒙冤的人得到解脱,又使多少漏网的罪犯得到惩处。也就是在她悉心丈量法律去维护人的尊严时,病魔在悄悄逼近她。97年的一次工作岗位的突然晕倒,才查出了她身上存在着恶性病原体。医生的结论是:停止工作,专心治病。刚刚才新婚不到一年!事业上也是处于成熟和稳健阶段。可是无情的病魔却在无时无刻地摧残着年仅23岁的女检察官。她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耽误了的工作她想补回来。工作中,病痛得实在挺不住了就用杜冷丁来缓解。为了不耽误工作,她往往是坐夜行火车到外地挂专家门诊,赶到医院时早晨四、五点钟,看完病又急匆匆赶回,不管有多累有多难,工作是一点也不能耽误的,第二天照常上下班。她对父母说的最多的是:我从小崇尚英雄,崇尚正义,刘胡兰16岁就为正义献身。我选择了正义的事业,我的生命可能很短暂,在这个短暂的生命旅程里我当加倍的地工作,哪怕生命透支。
  命运好象故意给白洁的一生设置了常人难以逾越的障碍。这个时刻危急生命的病情使年轻的白洁沉默。她有女孩子共有的稚嫩和脆弱,却有女孩子没有的坚忍不拔。她想得最多的是身上的重任和肩负的天平。沉默的白洁把医生的警告放在一边,她说不是工作离不开你,而是你离不开工作。患病期间,她和相爱的人分了手。
  她不能让同样年轻的爱人远离幸福。和白洁既是同事又如胞姐妹的徐建丽说:她这个人好象是永远在替别人着想。她爱人开始怎么也不接受她的离婚请求。他不忍丢下她。可是爱人是几代单传的独生子。他们只好选择了分手。
  永远替别人着想。这是白洁的本色。那一年,无意中在《家庭之友》上看到了陕北的男孩儿高磊失学消息,善良的白洁给团中央去了一封支助信。94年秋季开学,白洁寄去了在当时还不算小数目的100元。一个小女孩儿一个月的工资只怕是不足100元吧。从此,年年的春秋两季开学之即,鸿雁带着白洁的一腔爱意,在豫西和陕北的天空来回传递。十年了,那个陕北小男孩儿长大了,考上武汉的一所大学,他多想看一看那个一直在默默地关注自己的白洁姐姐,他想看那个十年来坚持为自己奉献爱心的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样?05年的暑假期间,高磊终于见到了梦里想象过多少回的白洁。夜深了,白洁和郑建丽到火车站去接站。建丽想让院里派个车到车站接一下,白洁却执意不肯。她不想声张。习惯默默奉献和生性文弱的她做了多少鲜为人知的好事,只有天上的星星月亮知道啊。当那个如今长得健壮魁梧的高磊从车上跳下来时,用不着细心打量,彼此一眼就认出了对方。高磊怎么也不会相信坚持资助达十年之久的白阿姨是个多病多灾的检察官。高磊心疼眼前的这位白阿姨,他小声地说:我一直想着你在等我长大,我会娶你做我的新娘。虽然已经长大成人的高磊却说出了藏在他心底里的话。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唐突有点幼稚有点可笑,可是这纯朴得不能再纯朴的话语,是被爱心滋养出来的。
  白洁的同事们知道她体质非常弱,可是同志们也知道她的意志格外坚强。从那次晕倒在办公桌前被查出病后,接二连三的手术和病症折磨着她。而就在她正与囊肿较量的时候,她患上了难愈的妇科病,最后只能以切除女人们视以为生命的卵巢和子宫。接连不断的疾病象故意和她做对似的不停地骚扰着她。她在不停的抗争中不停地问自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有一句形容经百劫而不挠的老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增益其所不能。磨难可以是致命打击,也可以是宝贵的财富。就是这样的条件下,只要能爬起床,她都会全身心地投入她挚爱的检察事业。也就是在这种身心投入的状态下她才能忘记病痛、忘记婚姻的失败给心里留下的隐痛、忘记一个离异女人自卑的伤痛、最重要的是要摆脱日月轮回中寂寞的阵痛!没有人可以倾诉内心深深的孤单。年轻的女检察官把所有的爱、痛、忧、愁全都化作力量倾注在审案和办案的工作中。连身体健康的人都惊叹白洁的精力,医生说她生命的旅程可能会很短暂,也就是她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短暂,她才以非凡的毅力拼命地工作。她想让自己有限的生命过得更精彩!
  汗水撒过的田野,必有累累硕果的展现:从做后勤的工作到真正的检察官办案生涯,五年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忍受着各种病痛和心痛的年轻检察官共审查批捕各类案件775件1272人,就是说平均每天她都要办一个案件。创造过两天办结案12件18人、追捕3人的最高纪录,而经她办理的这些案件从未因时间紧、任务重而降底办案质量,经办的所有案件无论大小易难,准确率达到100%。个人办案连年居全三门峡市系统之首,在三门峡市检察机关7次案件质量评比中,她所提供的60多本卷宗全部被评为优秀。在河南省检察院组织的法律文书制作评比中,她是三门峡市检察系统唯一的获奖者。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如今的白洁依然在默默地与病魔做斗争,依然执着地坚守在她检察官的岗位上,依然用她睿智的双眼翻阅着一个个扑朔迷离的案卷、依然用她善良的爱心注视着生活中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依然用正义的天平去定夺每个误入歧途的羔羊。虽然她很疲倦,虽然她有些力不从心、虽然她象风中梨花一样难禁寒暑,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检察官用自己不太强壮的臂膀撑起头顶的一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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