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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与我们一河相隔的山西省运城市是个很农民的地方。那儿,满城满街的人穿着土气的衣服,说着土气的话,连城里的建筑也很土气,几乎找不出多少现代化的味道。所以,除了办事则很少上那儿去,更谈不上去购物或者消遣了。
不料想,今年5月18日的运城一游使我重新认识了这个地方。
五月的风,新鲜、恬然,五月的阳光,柔和、温暖。这样的一个早晨,与我市几位知名作家一起从三门峡出发,过黄河大桥,穿三运高速,看车窗外绿意勃发的原野,大家像出国一样兴致勃勃地说笑着,不时还有几个酸酸的小段子,使所有人都感到轻松而愉悦。但问及我们到运城做什么时,没有一个人知道,有人指了指前面的桑塔纳2000,说:“只有他知道,或是到了那儿就知道了。”前面的车里坐的是市文联白玉国主席,他是组织者。我们想,那位回答我们的朋友,说的真是废话一句。
果然到了运城,才知道我们是参加“金三角”百名作家采风活动的。在运城宾馆里,第一个见到的是我的老朋友,原运城日报的总编辑王雪樵同志。已过花甲之年的老王一头白发,见了我眼睛一亮,惊喜中带着亲切,得知大家参加的是同一个活动,我们俩便携手走上了四楼会议室里。这时候,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渭南市的作家们提前一天就到了,这会儿他们正和运城市的作家们一个个在结亲一样地攀谈着,其实我们是最晚到的一家。我们一到,会议就算开始了。
会上,三个城市的文联主席或作协主席相互介绍了各地的文学创作情况后,大部分时间却被运城市的“今日”商业集团所利用。先有两名诗歌爱好者朗诵了一首赞美今日集团的长诗,然后有四名今日集团的管理人员滔滔不绝地介绍今日商贸城的建设情况和运营情况。听着听着,我就有些烦了:不是作家采风么,为什么让大家听这些狗屁介绍?今日集团是个什么东西,一身的商业味儿,莫不是让这些作家来为他们作广告的吧?于是,无论别人怎样洗耳恭听,我却在翻看着南振民先生带着的《三门峡歌》,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同时也后悔来这个地方,心中有一种上当之感。
会议总算是结束了,主持人宣布:散会后,大家一起到今日集团进行实地采风。我一听,头就大了,介绍了还不够,还要实地去看。这时候,太阳已不是来时的那么温柔,火辣辣的刺人,气温升高了。大家一个个满头大汗地坐上了开往今日集团的大巴车,只十分钟,汽车就在今日集团的广场停下。
下了车,才发现,天呀!什么时间运城市中心居然屹立着一座巨大的现代化城堡。因为刚才没有很好地听介绍,我赶紧从会上发送的手提袋里翻出今日集团的文字简介,得知这座城堡是一个潘姓老板的大手笔。老潘原是在北京做生意,算是很有成就,赚了不少钱。前几年,运城市委市府为了一改运城市的土气面貌,以优惠的政策鼓励商人们在运城投资。老潘得知这一消息后,欣然决定,在运城市中心建设一个现代化的商贸城。商贸城总占地为22万平米,投资6.8亿元,“城”中,集商业、餐饮、住宅和宾馆为一体,成为运城市及“金三角”地区一道极具现代化的商业风景。
走进“城”里,我为商贸城的恢宏而震憾。已经开了业的商业区里,各种各样的品牌服装摆上了货架,天南地北的家用电器吸引着购买者的眼球,大大小小的儿童玩具让家长和孩子们爱不释手。偌大的商贸城,像天堂一样,那样辉煌,那样迷人,使百多名作家们留连忘返。之后,我们又被带到了即将开业的餐饮楼上,这个四层建筑的豪华型餐饮楼,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风味设计,有江南风味,有江浙风味,有粤菜风味等等,设计菜谱的人,把各种风味研究的十分详细,使人在此就餐,不但尝到了它的美味,更重要的是品出了一种“中华美食文化”。
在商贸城的一角,我看到了一座正在建设的六层螺旋式圆形建筑,感到有点奇怪。问了一位管理人员,才知道,那是一座“集贸楼”,就是服装批发的地方。现在,运城市的服装批发市场拥挤不堪,没有一个像样的地方。这座楼建成后,将运城市的集散地全部迁到这儿,所有服装和大小商品无所不含,将成为今日集团商贸城中的一大景观。
我正在兴致勃勃地参观时,突然有人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转身时,有两个人笑着告诉我,他们是运城电视台的记者,让我谈一谈这次采风的感想。我也不客气,对着镜头脱口说道:“以前我总认为运城市是一个以农村人口为主的城市,商业和工业与我们三门峡无法相比。通过这次对今日集团的参观,令我的观点大变,运城人很了不起,这座商贸城的建设,不但惠及了运城人,而且也惠及到了三门峡人。运城市有这样一位大手笔的人,这座城市很可能在三五年内走向辉煌,成为‘金三角’人向往的地方!”说完这些,我才感到,我们三门峡人真的应该向运城人学习点什么。
午饭时,老板老潘来给我们敬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很了不起呀,平地起城堡,没有一个过人的胆子是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他淡淡地一笑说:“也没什么,是大家一起干起来的,我一个人哪有这力量呀?”我话题一转,问道:“建这么大商贸城,考虑到能不能赚钱?”他很自信地说:“三五年之内没想到赚钱,但三五年以后一定会赚钱的,社会在发展嘛。”一句话使我明白了个中商业道理,他的眼光的确比我们都看得远,于是,我们愉快地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写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了一句泰戈尔的诗:“到我花园的小径里来吧,我的情人。走过那挤到你眼前来的、热情奔放的花朵。走过花朵,为不期而遇的欢乐而驻足吧;这种欢乐像突如其来的晚霞异彩,灼灼照耀而又暗暗遁形。”
而运城的今日商贸城,不正是运城人钟情的地方么,她也将成为黄河“金三角”地区追随时代节拍的人们——留恋钟爱的又一个好去处……
(责编 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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